1个月前 (10-28)  怀念友情 |   抢沙发  1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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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大早,我还在睡觉的时候,就被爸爸强行拉起来,跟他走了。其实不叫旅游,就是把我送到别人家,暂时寄养。

冬天,寒风把我的脸和手划破了小孔,我的脸肿得像个熟透的苹果。我戴着虎头帽,穿着厚厚的红色棉袄。我的裤子是妈妈织的一条黑色羊毛裤子,我穿了一双棕色的大皮鞋。当我走上前去的时候,我被父亲看着,就好像我在看一件他精心制作的艺术品,脸上漏出一点笑容,但随后就消失了。

因为迷迷糊糊没睡醒,被爸爸拉着眯着眼睛,摇摇晃晃地出了门。只听见妈妈小声哭着说,早点走,早点回来。

起初,我回头看着站在屋檐下的妈妈,向我招手。我还调皮地向她招手。房子旁边有一棵柿子树,深色的树枝上挂着几个红色的柿子,一只鸟有节奏地一前一后地啄着。我和爸爸渐渐地走远了,妈妈、家和柿子树成了我记忆中的一个节点。

走了很久,爸爸一句话也没跟我说,一直保持着平时的风格,很少说话。我的腿很痛,喉咙很渴,感觉像有两块大石头绑在脚上。事实上,我太累了,我父亲用手把我拖走了。我想抱怨几句,但我不敢,怕他会打我。他身上有一种莫名的冷力,让我难以靠近。他总是板着脸。当我无病呻吟时,他的一只眼睛让我立刻停止一切声音。

沿途所有的山都被伐木工人刮光了,它们孤独而开阔。河边的芦苇滩上,一群群麻雀飞来飞去,满是禾庄的田野冷冷的。偶尔,有人看见一个男人在田里唱歌和工作。

我很无聊,问我爸:“你带我去哪里”?“为什么妈妈不一起来”?“要多久”?像鞭炮一样,我像父亲一样连续发了三个问题。

“过一阵子,我和你妈就出去打工挣钱了。我们暂时没有时间照顾你。你和你大姑住在一起,我和我妈很快就来接你。”。父亲冷冷地说,没有任何表情。

“要多久”?我撅着嘴不满地问道。

我父亲没有回答我,所以他继续说。

我突然感到很难过,大哭起来。父亲转过身来狠狠地看了我一眼,但这次没有用。我继续哭,我很难想到和他们在一起这么久,会分开。

我抽泣着和爸爸走了几十公里,肚子已经咕咕叫了。悲伤被驱散,我开始想念门口的柿子树。成熟的柿子在阳光下晶莹剔透,散发出香味。当我把它咬下去的时候,甜味在我嘴里扩散开来。我咽了咽口水,看着父亲。他也看着我,知道我饿了。他从我的背包里拿出两块蛋糕和一些糖果给了我。那时候和他们分别相比,还不如几颗糖果重要。吃饱了,我乖乖地跟着爸爸往前走。

经过长途跋涉,我们终于到达了这个陌生的地方,那是一个偏僻的村庄。我们来的时候,听到父亲说这个地方叫五福镇。

这里只有十几户人家,四周都是土地。远处有几片空旷的田野和一片竹林,一条河把土地和田野隔开。许多不同的果树种植在河边。有一些稻草牢牢地卡在地里,还有一些玉米秸秆东倒西歪地躺着。河边的一棵柳树光秃秃的,像一个害羞的小老人,一些鹅和鸭子在田野里游来游去。路上,鸡用爪子左拉再拉,却没有发现虫子,摇着换地方继续拉。门口一只大黄狗对着我们吠叫,我不敢躲在爸爸身后。我对着大黄狗吐了吐舌头。

父亲对着屋子喊:“姐姐,姐姐,出来照顾你的大黄狗。”

我心里暗暗觉得好笑。我一向坚强的父亲仍然害怕这只狗。

来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,身材魁梧,穿着粗布和短上衣,围着一条带有月季花图案的蓝色围裙。当她的头发披在脑后,脸上挂满笑容时,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层层的山丘。

父亲伸出一只有力的手,拉着我向前走:“叫我大姑”。

我不想尖叫,但在父亲的压力下,我还是尖叫了。我看见三个小男孩站在她身后,从高到低,从上到下看着我。

小姑看到我,笑着走过来,用双手摸了摸我的头和脸:“哟,这是林磊。我好几年没见她长这么高了。真的长了几年,但还是个帅哥。看这些大眼睛和浓眉。”她长期工作的手就像一个扁平的砂岩一样让我发痒。作为一个孩子,我不能拒绝一个成年人的要求。我必须做一只沉默的羔羊让她去杀。

当阿姨热情地向我介绍他身后的三个孩子时,我以为他们是她的三个儿子,却没想到他们是她的孙子。当时我很惊讶,我的大姨妈看起来很有钱很年轻,但她有三个孙子。

那三个人有名字,但我不记得了。我叫他们达瓦、埃尔瓦和桑瓦。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他们的名字。

我父亲在她嫂子家呆了一夜,天亮就溜了。从那天起,我已经多年没见到我父亲了。当我发现父亲已经离开时,他哭着要离开。大姑给我带来了家里所有好吃的,我却一点心情都没有。每天我都知道怎么哭。我哭到没有声音,所以我躺在床上睡着了。有时候听到阿姨叫爸爸,只听到她说:“好吧,好吧,我们先做吧”!他挂了电话。

孩子们总是对陌生的环境感到害怕和不安,所以我在那段时间呆在嫂子家。等待这个寒冷的冬天过去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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